英语本科An Analysis of Chinese and Western Dining Culture 中西餐宴礼仪文化浅析
2011-12-22 11:19:35   来源：   评论：0 点击：

2007年5月
第3期
麦荦集纠
Collected Papers of History Studies
May．，2007
No．3
关于中国军队中朝鲜族官兵
返回朝鲜的历史考察
金景一
(北京大学朝鲜文化研究所，北京100871)
摘要：朝鲜战争爆发前，中国军队中的一大批朝鲜族官兵先后返回朝鲜。这些官兵大都是自近代以来
尤其是日本吞并朝鲜以来，从朝鲜半岛迁入中国东北的朝鲜族。特殊的历史环境造就了这些朝鲜族具有双重
国籍的特性，也构成了战后朝鲜族部队形成、改编和回国的复杂背景。他们返回朝鲜，看似孤立的历史事件，
但它源于自近代以来朝鲜半岛向中国移民的历史，源于中朝两国人民携手反抗日本侵略的武装斗争史，更源
于战后初期在特殊历史背景下展开的中国共产党与朝鲜的关系。某种意义上讲，它是这种错综复杂的历史渊
源关系发展的必然结果。
关键词：朝鲜义勇军；朝鲜族官兵；朝鲜战争
中图分类号：K27；K3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0559--8095(2007)03--0052--10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苏分别占领了朝鲜半岛，不久后便在东北亚形成了对抗格局。几乎同
时，在中国东北，国共两党军队也展开了激烈的内战。战争的结局不仅关系到中国的命运，也关系到与
东北一江之隔的朝鲜半岛的发展。在这种地缘政治格局下，中国共产党与北朝鲜，国民党政府与南韩李
承晚政府相互建立了各自的关系。在这个历史的漩涡中，中国东北的很多朝鲜族居民加入了中共领导
下的武装力量，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中的朝鲜族部队，并参加了东北解放战争乃至全国解放战争。而在
朝鲜战争前夕，中国军队中的数万名朝鲜族官兵①先后返回朝鲜，成为朝鲜人民军的主力部队。这段历
史显然是战后中朝关系中的一个重大事件，也是研究朝鲜战争起源必然涉及的一个重大问题。这些部
队是何时形成的，主要人物为何人，他们是如何返回朝鲜的，这一事件与朝鲜战争究竟有何关联?这些
问题长期以来一直是国内外学界关注和争论的焦点之一，但始终没有一个较为详尽的说明。o
朝鲜族官兵回到朝鲜的问题，看似简单，但渊源久远，涉及到“日韩和邦”以来朝鲜半岛向中国移民
的历史，中朝两国携手反抗日本侵略的武装斗争史，以及战后初期中共与北朝鲜的关系。本文从朝鲜移
民史的背景人手，对中国朝鲜族所具有的双重特点、朝鲜族部队形成的历史背景、朝鲜族部队返回朝鲜
的经过及其结局进行一番历史考察，以期回答上述问题。
收稿日期：2006一09—20
作者简介：金景一(1953一)，男，吉林敦化人，朝鲜族，北京大学朝鲜文化研究所副教授，法学博士，研究方向为朝鲜
半岛近现代国际关系史。
①本文所述朝鲜族官兵形成于特定的历史时期，对他们的称呼也有特殊性，既不同于现在的中国朝鲜族，又与当时的朝鲜人有所区
别。
⑦在中国，自1990年代以来，一些当事人的回忆录和档案文献对这一历史事件开始有所披露，学者们也开始关注和研究这一课题，
并取得一些成果。如沈志华的《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广东人民出版社2003年)、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写的《抗美援朝战
争史》(军事科学出版社2003年)等。都涉及到了这一问题，只是论述过于简单。
52
万方数据
一、朝鲜民族迁入中国的历史背景
所谓朝鲜族部队的主体，自然是生活在中国东北的朝鲜族，而这些朝鲜族是自19世纪中叶以来从
朝鲜半岛迁入中国东北的移民。
19世纪中叶以前，由于清朝政府实行200多年的封禁政策，直到1851年东北地区总人口仅290
万。[-1(P6)图们江和鸭绿江流域也为封禁区，不仅不许汉人进人开发，更是严禁朝鲜人越江进人。1869
年，朝鲜咸镜北道发生严重的自然灾害，朝鲜灾民不惜冒犯重禁，越江越境，大量涌人中国东北，这是朝
鲜人大批越垦之始，也是迁入中国的开端。[2](P66)到1881年，定居在延边地区的朝鲜移民已逾万人。
此后清政府开始实行“移民实边”的边疆开发政策，实际上废除了封禁政策。1885年清政府为加强对朝
鲜移民的管理，在烟集岗设立专管越垦朝鲜人事务的“越垦局”。其他地方也相继设立相应的行政机构，
以便对朝鲜移民进行有效的管理。[13(P104)1885年与朝鲜缔结“吉朝通商章程”，在图们江北岸设立“朝
鲜人专垦区”。[11(P124--125)这一时期朝鲜移民大量迁入。有学者认为，清朝政府面对俄罗斯南下中国
东北的威胁，对朝鲜移民采取了宽容政策，目的是拉拢朝鲜一同抵抗俄罗斯。[33(P486)与此同时，朝鲜官
府也曾多次私自派遣官员，借口管理越境朝鲜人，在鸭绿江流域私设行政组织，与清朝政府发生过一些
矛盾。[21(P66)D](P103)
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后，沙俄乘机侵入东北，进入延边地区。沙俄欲利用朝鲜与日本的矛盾、
朝鲜与清政府的矛盾，拉拢朝鲜，扩大自己的势力。这一时期也发生过朝鲜警官越界争管朝鲜移民事
件。1901年11月，侵入延边地区的沙俄军官由沙俄驻朝鲜使节陪同会见清驻朝使节，建议中朝订立
《中韩陆路章程》，并提出了章程草案。主要内容是按照开港口岸由领事管辖本国移民的惯例，使两国交
接官行使领事职权，管理对方边境的本国边民。沙俄的用意在于，让朝鲜管理东北的朝鲜移民，借此向
朝鲜索酬，从朝鲜夺取更多的权益。此提议自然遭到中国的拒绝。[21(PTO)
1905年，在日俄战争中获胜的日本强迫朝鲜政府签订“乙巳保护条约”，剥夺了朝鲜的外交自主权，
并认定在中国的朝鲜移民是“帝国臣民”。1907年日本在延边非法设置了“统监府间岛①派出所”，宣布
朝鲜移民受统监府派出所保护。②对此，清朝政府针锋相对地提出，外国人在中国不能获取土地所有
权，而延边朝鲜族已取得土地所有权，在所有方面与中国入并无区别。③这实际上是认定朝鲜移民已成
为中国公民。日本1910年吞并朝鲜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宣布不管“归化人籍与否”，延边朝鲜族“都是帝
国臣民99 o④1915年日本再次公然宣布，即便是加人中国国籍的朝鲜移民也不丧失帝国国籍。⑤
东北沦落为日本殖民地后，日本开始推行“日人移韩，朝人移满”的侵略政策，东北的朝鲜移民日益
增长，1934年增至72万人，1935年更超过80万人。[11(P111)那时朝鲜和东北都已沦为殖民地，东北朝
鲜族的称谓也变得模糊了，有“韩国民族99、6‘韩国人"、“中国韩人"、“中国朝鲜人”、“朝鲜民族”、“朝鲜
人”、“高丽人”等。[43(P704)当时的中共满洲省委认为朝鲜族具有双重国籍和双重使命，提出“朝鲜族要
与中国民族联合起来，为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争取中国的独立、统一和完整，为争取朝鲜独立，收复朝鲜
故土而斗争99 o⑥实际上，在中国的朝鲜族也确实带着这种双重使命参加了中国抗日战争和革命战争，
这便构成了战后朝鲜族部队形成的历史背景。
1945年日本投降之前，生活在中国境内的朝鲜族约216万人，其中东北地区近170万。日本投降
①所谓“间岛”，是当时韩、日对中国延边地区的称呼。
②详见《朝鲜统治史料》第一卷，第101、105、150页。转引自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金钟国等：《中国
朝鲜族史研究(1)》，首尔：首尔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5页。
③详见《吴协统意见书》，《东三省政略》附录．转引自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第5页。
④日本朝鲜史研究会编：《朝鲜史研究会论文集》第10卷，1973年3月，第39页。转引自泉丽：《论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
本政策)，第5页．
⑤《朝鲜总督训令>，1915年lo月8日。转引自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第5页．
⑥《中共满洲省委代表团关于接受中央及省委指示的决议》，1933年5月15日．转引自泉丽：‘论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
本政策)，第6页。
53
万方数据
后约100多万人返回朝鲜半岛。到了1947—1949年东北境内的朝鲜族人口减至110万。①1945年9
月，中共中央东北局开始注意朝鲜族的问题，并初步认定除参加华北抗战的朝鲜义勇军外，在东北的朝
鲜族居民一般应被看作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1946年1月1日，延边行政公署副专员董昆一在《新年
献辞》中提出：“愿意加入中国国籍的韩国人可以入籍，可以成为中华民国的国民，这样朝鲜族可成为中
华民族中的一个少数民族”。[7]1946年12月，时任东北民主联军副司令兼吉林省主席的周保中在吉林
省民族工作会议上也指出，虽然中共还没有明确宣布朝鲜族的少数民族地位，但实际上对朝鲜族实施了
对待少数民族的平等政策。[43(P703)但与此同时，并没有提出否认他们的朝鲜国籍。东北解放战争时
期，曾任中共延边地委书记的刘俊秀曾向吉林省委提议，承认朝鲜民族的双重国籍身份，让他们享受中
国公民的权利，也在中国的解放战争中做出贡献。吉林省委表示认同，并向中央报告得到同意。叫
(P709)
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正是这些具有双重国籍的朝鲜族，肩负双重的使命，在中国形成了自己的
武装力量，而组织和引导他们的骨干，则是来自延安的“朝鲜义勇军”和东北抗日联军中的一些朝鲜共产
主义者。
二、在抗日战争中的朝鲜共产主义者
在中国的朝鲜民族抗日独立运动主要有三部分组成：一是在上海建立后移至重庆的“韩国I|缶时政
府”及所属“韩国光复军”，二是参加东北抗日联军的朝鲜共产主义者，三是在延安活动的“朝鲜独立同
盟”和“朝鲜义勇军”。前者在战后全部返回到南韩，成为主导南韩政局的主要政治力量。而后两者，即
东北抗联中的朝鲜共产主义者和延安的“朝鲜义勇军”，或返回朝鲜，或留在东北。与本文所述朝鲜族部
队的形成有直接关联的，正是这些留在中国的官兵。
1．参加东北抗日联军的朝鲜共产主义者
移民中国的朝鲜族以东北为舞台，展开了持久的抗日武装斗争，如1920年以洪麓图为首的各路独
立军联合部队在今吉林省的汪清县凤梧洞、和龙县青山里与日军展开激战，取得赫赫战果。Ⅲ不过，朝鲜
族的斗争很快就纳入了中共的轨道。1925年朝鲜共产党宣告成立，其满洲总局设在黑龙江宁安，东满、
南满、北满也建立了基层党组织。1928年共产国际确立“一国一党”原则，宣布朝鲜共产党解散，于是大
量的朝鲜共产党人转入了中共。到1931年11月，东北的中共党员人数达2000多人，其中85％为朝鲜
族。中共满洲省委先后在东满和北满、南满地区的各县建立了县委组织，很多朝鲜人担任县委书记。[，1
白九--]k事变以来，在中共领导下东北各地纷纷建立抗日武装，如在延边地区，中共东满特委于
1933年初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32军东满游击队”。[81(P71)东满抗日根据地还建立了各级苏维埃政权。
当时著名的抗日游击队有磐石游击队、东满游击队、珠河游击队、宁安游击队、汤原游击队、饶河游击队
等。1935年，东北抗日民主联军成立后，这些游击队分别成为抗日联军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第五
军、第六军、第七军，拥有20多万人和各种轻重武器。这些队伍中便有大批朝鲜人，其中许多人担负着
重要的领导工作。如抗联第一军参谋长李红光，原是磐石游击队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后在与日伪军血战
中牺牲。金日成也曾任第一军某师师长。抗联第二军的前身是东满游击队，其大部都是朝鲜人。在赵
尚志领导的抗联第三军，金策任政治部主任，李福林任第一师师长。第六军第一师师长马德一，政治部
主任徐光海也都是朝鲜人，他们先后牺牲在抗日战场上。[9]
1942年夏日军大扫荡，为保存实力，坚持长期斗争，周保中与李兆麟共同做出了东北抗日联军撤入
苏联境内轮流军训的计划。抗日联军三路主力，都先后转移到中苏边境地区，设立野营，集结训练。同
年秋，经共产国际同意，将中国东北抗联部队改编为抗联教导旅(又称国际旅)，周保中任旅长，张寿筏
(即李兆麟)任副旅长兼政治委员，由参加过广州起义的朝鲜共产主义者崔庸健出任参谋长。同时，崔庸
健还担任教导旅的中共东北党委会书记。[1明(P406)
①参见许秀玉：《历来东北朝鲜族人口浅析》，权立主编：《中国朝鲜族研究(2)》，延吉：延边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78页。
54
万方数据
国际旅汇聚了包括朝鲜人在内的东北抗El联军的主要骨干，1945年8月苏联想西本宣战精，这些
人便兵分两路，随苏军进入中国东北和朝鲜。其中一些朝鲜人，如姜健、朴洛权、崔光等被派到中阑东北
堍送，任务是在朝鲜民族聚集的她送组织群众，迎接中共军队，粉碎国民党的进攻，鳃放东北穰全中
国。Eio](P406)
2．延安的“朝鲜义勇军"
1925--1926年第一次冒共合作时麓，攘独立运动翦一些朝鲜入直接参加了j艺饯战争。1927年随着
国共两党分裂和广东暴动，一部分朝鲜革命者到了中共控制的根据地，一部分仍在上海、北京等地继续
进行反帝运动。抗日战争时期，中共的对外方针是团结东方各民族，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11]当第二
次溪共合俸开始的时候，活跃在武汉蟪羲鳞嚣族革命党、朝鲜青年前卫魔盟、朝鳞民族锵放同盟、朝鲜无
政府主义者联盟等举行联席会议，以朝鲜民族联合战线的名义组织了朝鲜义勇队。武汉沦陷后，民族革
命党退至广西桂林，青年前卫同盟则分散在洛阳、陕北等地。来到陕北延安的朝鲜青年，也就加入了中
共瓣撬鏊行y,J。1940年，毕监予延安撬基军政大学酶朝鲜青年已达40名。健们与在缝军爵代就同中
共并肩战斗的朝鲜老战士携手，在八路军和新四军的赢接领导下展开了抗日武装斗争。1941年1月，在
华=I匕、华中前线参加抗日的朝鲜青年组织了华北朝鲜青年联合会，同年7月，八路军到总司令彭德怀出
席了成立大会，并发表讲话说，无论多么困难，中国共产党亵，℃路军也一定会帮助壤鲜阕志。固
朝鲜青年联合会成立不到半年，便吸收了大批从重庆、洛阳方面来的朝鲜革命团体的青年，于1941
年7月组织了朝鲜义勇军，并与八路军、新四军建立了密切关系。朝鲜义勇军华中支队曾在致新四军全
瘁指战员豢孛称，他朝要拿超武器，与新因军一超战斗，一再保卫抗霹民主根据遗，医务在健们蓊来，抗
日民主根据地不仅是新四军的国土，也是朝鲜革命人民的第二故乡o[z2]1942年7月，朝鲜青年联合会又
扩大发展为朝鲜独立同盟，仍在中共的领导和支持下组织抗日斗争，其武装力量就是朝鲜义勇攀。②时
任中央军委参谋长的叶剑英指出，赣鲜义勇军是赣鲜孳命力量的中坚，是爱法西簸斗争孛酶一支新生的
力量，其斗争给八路军、新四军以有力的配合。延安诗人萧三则称朝鲜义勇军可与西班牙内战时的“国
际纵队”相互媲美。L1副
在延安的朝鲜独立阕登与朝鳞义勇军还积极参与选送的工终，边嚣也梵朝鲜革禽者提供了方便。
1941年11月，朝鲜义弱军司令武亭和赵一峰当选为陕甘宁边区第二届参议会第一次大会参议员。朝
鲜独立同盟书记朴孝三任晋冀鲁豫边区临时参议会参议员。04]1943年初，晋西北行政公署特制定了积
极帮助赣鲜革命活动麓蹒项办法：确认华j乏朝鲜独立同鼗署西j艺分登藕华=||：赣鲜义勇军之合法缝位，欢
迎朝鲜侨民进入根据地，朝鲜男女青年愿在根据地求学者，可免费进入各种适当的学校。其愿意参加朝
鲜义勇军及八路军、新四军者，各级政府可予介绍，对朝鲜革命同志的活动，给以各种便利与帮助。[15]同
年《胃15霹，晋察冀边送行政委炭会还公布了“晋察冀边区侥待朝鲜人民办法”，以保砉冷“愿与孛华民族
联合反抗日本帝国主义，或因逃避战难而来边区的”朝鲜人民。[16]1945年2月5日，朝鲜革命军政学校
在延安开学，企科奉任校长，朴一禹任副校长，旨在为宠成朝鲜民族的解放培养干部。朱德、吴玉章、徐
特立等参加开学典袍并讲话。叠73
朴一禹作为代表出席了中共七大，他说：朝鲜独立同盟的任务是加紧培养干部，组织朝鲜人民抗日
武装部队，也就是组织朝鲜的八路军。强大的中国共产党在东方被压迫民族解放运动中将起决定的作
瘸。因蓝，中溺共产党的胜利，超就是霸鲜人民的胜拳l。驭83(P1439)这句话充分体褒了在延安酶赣瓣共产
党人与中共亲密无间的关系。
三、中共军麸中朝鳞族部队的形成
日本投降后，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发出向东北进军的命令，从8月中旬到11月底，开入东北的部队共
①详见金日成综合大学编著：《朝鲜民旗解放斗争史》，北京：东方书社1951年版，第133--135硪。参见《晋察冀日报》，1941年1月
28疆。
◇参j隧朝瓣涎簇惩效尊争受》，第133--135茭。
55
万方数据
达13万余人，干部2万名。[1妇(P402)在8月11日的第六号命令中，朱德宣布：“为配合苏联红军进入中
国及朝鲜境内作战，解放朝鲜人民，我命令：现在华北对日作战之朝鲜义勇队司令武亭、副司令朴孝三、
朴一禹立即统率所部，随同八路军及原东北军各部向东北进兵，消灭敌伪，并组织在东北之朝鲜人民，以
便达成解放朝鲜之任务。，，[列
11月4日，朝鲜义勇军历经两个多月的行军到达沈阳。在当天召开的全军大会上，武亭说：根据中
共中央的指示，决定派少数领导干部去朝鲜，大部分指战员留在东北，参加东北根据地的建设。他号召
全体指战员，深入东北各地，广泛发动朝鲜人，扩编队伍，为中国革命和朝鲜革命积蓄力量。接着，朴一
禹宣布朝鲜义勇军总部的命令：全军暂分三个支队，第一支队留在南满，负责扩编第二支队；第三支队赴
北满，负责扩编第四支队；第五支队赴东满，负责扩编第六支队。[213(P33)会后进行了改编。第一支队留
在沈阳，到1946年2月兵力已扩大到5000余人，根据东北局的指示，改称东北民主联军李红光支队，归
属辽宁军区，支队长金雄，政治委员方虎山。同时在南满地区组建的朝鲜义勇军鸭绿江支队，也编入了
李红光支队。[4](P57--58)1948年4月该支队改编为东北野战军独立第4师，师长王之任，政治委员方虎
山o[z2](P189)(I)独立第4师参加了四保临江的战役、四平战役和解放沈阳的战役，辽沈战役后改编为中
国人民解放军第166师。根据东北军区的命令，第166师在沈阳执行卫戍任务。此时，这支朝鲜族部队
的兵力已达12000人。L40(P49--52)
朝鲜义勇军第三支队组建后，吸收了原哈尔滨保安总队朝鲜独立大队，成为松江军区直属部队，担
任松江军区司令部的警卫任务。内战爆发时，随着朝鲜独立同盟加入中共直接领导的民主联盟，第三支
队也改编成东北民主联军松江军区独立8团。1948年1月，独立8团受命到吉林省烟筒山一带，与吉
东警备司令部的朝鲜族部队和以朝鲜族为主的牡丹江军区14团合并编成东北人民解放军独立11师。
1949年3月，东北人民解放军改称第四野战军后，第三支队又编人第四野战军独立164师491团，并参
加辽沈战役。[41(P63—67)
朝鲜义勇军第五支队组建后，立即赴东满地区组织朝鲜民族武装并参加肃清土匪的战斗。第五支
队由原太行山朝鲜革命军政学校的干部和学生为骨干组成，政治委员为朴一禹(兼朝鲜义勇军副司令
员)，支队长为李益成，参谋长为全宇和李权武，政治部主任为朱崭。[43(P77)1946年1月，第五支队与延
边警备1团、2团合并成朝鲜义勇军第15团和第16团。第15团后改称吉林军区独立3团，1948年1
月被编入东北军区独立6师，成为该师第16团。1948年11月，独立6师改称第四野战军第43军156
师，下辖第466团、467团和468团。其中468团警卫连为朝鲜族，而466团除两个连和两个排外，467
团除一个营外，都是朝鲜族。原第五支队的第16团于1946年3月改编成东北民主联军吉东警备一团，
后改编为东北军区独立1师1团，其后又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第10纵队第30师89团。该团参加黑山
阻击战后改称第四野战军第47军141师422团，参加了平津战役，后随大军转战到重庆。[43(P82--83)
1945年12月，朝鲜义勇军又在吉林省保安纵队第七大队的基础上组建了第七支队。原延安朝鲜
义勇军的朴勋一和崔明分别担任支队长兼政委、副支队长兼副政委，其骨干大都来自河北的朝鲜义勇
军。1946年3月末，第七支队改编为桦甸县保安团，后来又先后改编为民主联军第24旅72团、独立11
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4师496团。[231(P1--5)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散建立的朝鲜族部队。日本投降后，国际旅中的姜健(姜信泰)、崔光、朴洛权
等人随同苏军到了东北。[241(P292)姜健被任命为东北抗联延边分遣队队长、驻延边苏联红军司令部副司
令员，9月5日，奉命从国际旅驻地出发，取道牡丹江到延吉，亲自做群众工作，组织武装力量，建立“民
主大同盟”。11月初，中共中央派往东北的延安干部团到达长春。中共吉林省工委决定派雍文涛等33
名干部和警卫人员到延边。抗联干部和延安干部一起，重点发展了一批朝鲜族武装力量。延边朝鲜族
具有革命传统，参加共产党武装的热情非常高，有些青年自带武器、自备军装来参军，很快组成了军分区
警备旅。警备旅下设6个警备团，共11000多人。1946年7月姜健辞去吉东军区司令员职务返回朝
鲜，后来被任命为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21|(P17--18，22)从1945年9月中旬至10月i0日，回到东北的
①王之任又名王子仁，原名崔仁。
56
万方数据
抗联干部还组建了48500人的“吉合国民军”，周保中任司令员兼政委。这支部队活动于牡丹江、吉林、
合江省的部分地区。加上延边地区的一批地方部队和基层群众武装，到11月底，东北地方部队已经发
展劐28万入，其孛赣鲜入也不在少数。[253(P290)
总之，到解放战争后期，朝鲜义勇军和其他朝鲜族部队已全部改编成解放军，其战斗序列为166师、
164师、156师，以及第38军113师337团7连和8连，40军师直属炮兵营，120师359团2营，118师山
炮营，119师警卫2连穰癯炮营，第47军141辉422戮，铁道兵第莲支队第2垂线路大酞等。鞠(糙09—
610。629—630，659，669)
四、朝鲜族部队豳到朝鳞问题的缘起和经过
朝鲜战争爆发后，1950年9月18日，美网驻联合网代表奥斯汀在联合照安理会宣读麦克阿瑟有关
朝鲜战争的掇告，指责共产党中国向赣鲜送去“大批原籍朝鲜筋久经战斗的军队”。报告说，“所得证据
证明，1949—1950年期间，苏联人向北朝鲜提供了军火，而中国共产党人向他们提供了经过训练的士
兵"。“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国军队把许多此类北朝鲜±兵遣返回国”。而“从1950年初到1950年2月
中旬’’，朝鲜族士兵返匿=ll：赣鲜酶行动“急速加副”了。这份报告在美国舆论中造成了不小影响，使得反
共浪潮更为高涨，也使巾间分子更加犹疑。[261(P94-95)可见朝鲜族部队回国的问题，在战争爆发后已成
为西方阵营攻击中国的“依据”。
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入于9月22霹发表声明说：“过去数年中，确曾有居留中醑境痰的朝鳞人民
参加中国人民解放战争的事实。⋯⋯朝鲜人民牺牲他们的生命，流了他们的鲜血，与中国人民站在一
起，为打倒帝国主义秘封建主义的反动势力瓤斗争，中溺人民对他们这种侠义行为，永远感念不惠。’’‘‘现
在中国胜利了，这些屠瑟中国境内的朝鲜人隧，回去保翌自己酶裰国，参加裰国的建设事业，这是他们的
正当权利和神圣责任，任何国家都找不到借阴可以妄加干涉。而巾国人民对于他们参加保卫祖阕、反对
美帝国主义侵略战争的英勇斗争，只有同情，只有拥护。”[273
在中国抗战和内战期间，中共与二f艺朝簿确有唇亡齿寒的依赖关系，因此需要互相帮助。一方面如金
日成所讲，中共在抗日斗争中，为朝鲜培养了“革命干部和义勇军’’，[283(P1227)另一方面，在内战时期朝
鲜也为中共提供了极大援助。
1946年6月内战全面爆发，在蒋介石大举进攻东北的形势下，中共东北局确定了以北朝鲜作为支
援南满作战的后方的方针，并在平壤组建东北局驻朝鲜办事处。主要负责伤病员的撤退、安置和战略物
豢的转移工臻；借道朝鲜傲走廊沟逶南j￡瀵，以及大连秘其链根据地的物质交流，输送人员过境；向朝鲜
求援和采购作战物质等工作。[2妇(P197)还成立了图们办事处，建立了联系南满与北满的交通要道。[2瑶
(P234--235)后来，朝鲜确实成为了中共军队的避难所和物资通道。在1946年10月国民党军队以7个
磐的兵力大举进攻南满解放区瑟尊，东I芝民主联军南满部队主动撤出了安东(今丹东)、通诧，先着有
18000名伤瘸员及家属、后勤人员撤退到北朝鲜境内，有85％的战略物资转移到北朝鲜境内。c2蛸(P203)
当时陈云指示，“借道北朝鲜，开辟水陆运输通道，解决我物资运输燃眉之急’’。[30](P521)通过朝鲜北部输
送过境的物资，有据可森翡，1947每懿头7个月就转运了2l万吨，1948年全年转运物资大约30．09万
吨，此外还有数万过境人员。[31](P628)国民党184师在海城起义艨，蒋介石下令不惜任何代价彻底消灭
起义军。后184师进入朝鲜境内进行整编，才得以摆脱险境。[30](P516--517)[2q(P262--263)
至予赣鲜族官兵霹毽，早在志蔽时麓就融经开始了。除前文提餮静姜健外，还有琢延边军分医霞令
员金光侠、原延边行政专员公署专员林春秋、原吉林军区延吉警备第1旅1团团长朴洛权、朝鲜义勇队
第七支队支队长朴勋日，以及崔光、金玉顺、石东洙、池丙学、姜渭龙等人。这些干部返回朝鲜时，大都随
身带有一批部队。如毯光西国时就选拔了200名左右敕人员随行，李}一蓦也是率领所属部酞返隧赣鲜
的。[43(P22，109，144)[22](P178，285)[2s](P11)[2q(P293)此外，还有通过别的途径返回朝鲜的官兵，如1947年
8月东北局通知调出东北军政大学东满分校100名学员和干部支援朝鲜。[253(1"384)这一时期，返回朝鲜
懿不仅是军入，还有一批赣鲜族王入裙农民。1949年12胄根据中共中央系l艺蜀稻吉林省政府翡指示，
57
万方数据
延边地区先后有1299户，4522名工人和农民前往朝鲜，支援朝鲜的经济建设。[3幻(P4)
部队整建制返回朝鲜是在1949年夏天。是年4月，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朝鲜人民军政治部主任
金一(Kim 11)以朝鲜劳动党中央代表的名义访问中国，向毛泽东转交朝鲜劳动党的信，请求必要时把中
国人民解放军中的朝鲜师转属朝鲜政府。毛泽东在会谈时指出，在解放军的三个朝鲜师中，有两个师驻
扎在沈阳和长春，另一个师正在参加进攻战役。中共随时准备把驻扎在东北的两个师连同全部装备，移
交给朝鲜政府。另一个师只有等战斗结束后才能从南方回来，并至少也得一个月后才能调回。毛泽东
还提醒说，这些师都不是正规军，训练较差，并建议对军官加强军事训练。[33](P187)毛泽东在这里讲的在
东北的两个师便是上述由朝鲜义勇军第一支队改编的166师和第三支队改编的164师。而在南方参加
进攻战役的师则是第五支队改编的156师。
1949年7月13日，金日成决定将朝鲜师调回国，沈阳师配置在新义州，长春师配置在罗南。E33：]
(P215)同月，166师官兵在政治委员方虎山率领下从安东人朝，164师在副师长李德山率领下从图们入
朝。嘲](P878)(D这两个师编入朝鲜部队前，都加强了干部的军事训练。164师副班长以上官兵150名从
新义州入朝，进平壤炮兵军官学校，学习两个月后，去罗南与大部队会合。⑦此外，164师还于5月中旬
选拔连、营、团级军事干部到东北军区接受军事训练。6月上旬，朝鲜人民军派教官到长春举办干部训
练班，对班、排级干部进行正规化训练。[23](P379)临行前，这些部队又补充了大量兵员。1949年7月，吉
林省政府和军区指示，补充部队里的朝鲜族战士，仅延边地区一周之内就有1390人报名参军。③
164师返回朝鲜时，全师实有人员为10831名，长枪5297支，刺刀3456把，短枪588支，机关枪320
挺，重机枪104挺，冲锋枪206支，战防枪8支，自动步枪一支，讯号枪14支，枪榴弹筒32个，掷弹筒67
个，六零炮87门，火箭炮3门，迫击炮26门，战防炮12门，步兵炮1门，平射炮I门，机关炮2门，马734
匹。166师返回朝鲜时，全师实有人员为10320名，长枪6044支，短枪722支，轻机枪281，重机枪91，冲
锋枪878支，卡宾枪2支，讯号枪13支，弹筒69个，掷弹筒31个，60炮91门，迫击炮33门，战防炮10
门，山炮3门，马945匹。[3钉(P76--77)到1950年，已经南下的朝鲜族官兵开始回国。
1950年1月8日，毛泽东还在莫斯科访问时，苏联外交部致电驻朝大使什特科夫(Shtykov)：“林彪
曾致电毛泽东称，在人民解放军编成内还有16000余名朝鲜族人，并有整建制的朝鲜族部队，总计4个
营、27个连和9个排。在人民解放军服役的朝鲜族指挥员，有师级2人、团级5人、营级87人，以及连
长598人、排长1400人、班长1900余人。⋯⋯人民解放军进军华南后，朝鲜族人出现波动，有些人要
求回国。由于战争即将结束，林彪表示希望把朝鲜族人合并为一个师或4—5个团，派至朝鲜。”该电还
指示什科特夫拜访金日成，了解朝鲜政府对林彪此件的态度。[333(P280)
1月11日，什特科夫回电称，金日成希望把这些部队调回朝鲜，近日内朝鲜将派3名代表赴华，就
此问题与中国政府谈判。金日成的意见是：一、把中国军队中这些朝鲜族人按朝鲜部队的编制在中国组
成一个步兵师和两个步兵团，其余官兵用于补充摩托车团和机械化师。二、由于朝鲜驻地困难，金日成
想请中国政府在1950年4月以前把这个师和两个团留在中国o[33](P281)同日，中共中央转告朝鲜，表示
同意金日成的意见。中央军委给四野的电报说：同意四野所有朝鲜官兵返回朝鲜工作，“中共中央已与
鲜共中央接洽好，他们即派参谋政治人员三人来中国把部队改编好，于四月问更换夏衣后开回朝鲜，并
选一千人先回朝鲜学习机械化兵种”。[36'1(P319--320)
1950年1月，金日成派金光侠等人来中国接人，并提出希望能够配备武器。[371(P744)1月底，中央军
委下令四野各军和特种部队所属朝鲜族官兵在河南省郑州市集结。到3月初为止，除执行特殊战斗任
务者，各路朝鲜族官兵已陆续集结郑州。3月中旬，根据中央军委指示，部队进行改编，成立了独立第15
师，全宇任师长，池丙学任参谋长，杨根任政治部主任。全师下辖4个步兵团、1个炮兵团和工兵营、通
讯营、反坦克营、警卫中队、野战医院，师级机关有政治部、参谋部、供给部。团级以上干部均由第四野战
①笔者对当事者高判坤(Go Pan Gon)访谈记录，2000年7月29日于吉林省蛟河县。
②笔者对当事人金治茂访谈纪录。2000年7月2日于吉林省磐石县。
③详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档案馆：《延边地区大事记(1945．8一1949．8)》，《延边文史资料》第2辑，第259页。
58
万方数据
军司令部和政治部任命。在郑州市广场召开了第15师成立大会，四野政治部主任邓予恢参加大会并讲
了话。会后还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独立15师战斗力较强，其中立大功以上者2000多人，授予“英雄”
称号者100多入，且85％汲上为中共党员。[4|(P681，692)①3胃24毽，这支部队到达元如。渊(P342)
据当事入回忆，朝鲜族官兵网豳的要求十分强烈，他们多数人都认为，中国革命胜利以后，自己应继
续完成朝鲜的革命，解放还在美帝殖民统治下的半壁江山。笔者先后访谈了41名回网的朝鲜官兵，其
中21人说当时匿国的整的就是要去解放南朝鳞，32入认为李承娩就是赣鳞的蒋奔石，必须打餐。接受
访谈的大部分入都说，当时在朝鲜族官兵中要求回国去完成朝鲜革命的呼声甚高，还发生过一些集体要
求回朝鲜的事件。②
五、在朝鲜人民军中的朝鲜族官兵
返运羲鲜着戆宫兵隧朗编入了朝鲜人民军。琢164筛返回罗肖着整编舞朝鬓人民攀第2零霞第5
步兵师，下辖第10、1l、12步兵联队和1个炮兵联队，原164师副师长金昌德少将任师长。原166师返
回新义州后整编为第1军团第6步兵师，下辖3个步兵联队、1个炮兵联队，原496团、497团、498团分
舅l戏淹筹13、l莲、15联默，源166师敌治委员方虎出饪师长。在郑娴成立的独立15师(原156郯)，整编
为第一军团第12师，全字任师长，原15师下辖3个团分别成为人民军第30、3l、32步兵联队和1个炮
兵联队。原47军下属凼朝鲜族官兵建立的独立团改编为人民军第1军团第4步兵师第18步兵联队。
此时，在赣鳟人民军孛，舞、旅长以上干部，全部窭身予源东l艺抗联耱延安义鬓军。@
回国后的朝鲜族官兵，随即被要求办理转党手续，即由中国共产党党员转为朝鲜劳动党党员。据一
些嬲事者回忆，开始很多人对转党表示不理解，有情绪。后朝鲜中央请中共方面派人去做工作，才使转
党工作顺利进行。@
朝鲜战争爆发后，由164师改编的人民军第5步暴师沿东海岸南下，占领江陵后遭遇美海军舰炮阻
击，损失重大。7月底进军浦项地区，与第12师协同作战，同韩军3师和首都师展开了一个多月的激
战。9莠下旬美国仁j||登陵后败退，裁T 3000余人缡入第4军黼。覆166癍改编的人民军第6步兵
师，攻占开城、江华岛、企浦、金浦机场。后沿着西海岸经忠清南道西部占领全罗道的木浦、光州、顺川
后，迂回南海岸进军庆尚南道河东、晋州地区。进攻马山时遭遇美军第25师的顽强抵抗，与美军对峙一
个多舅。撤避时兵力损失迓半，蜃到慈江道整缤，以该辉为基础缀缭成第5军嚣。曾与中国人民志愿军
第38、41军联合作战。由独立15师整编成的人民军第12步兵师，一部分参加攻占春川的战役，后进攻
洪川、元州、忠州、丹阳，越过竹岭进军庆尚北道，7月底攻占安东。但是在这一过程中所受损失重大。
原莲7军辖下朝鲜族富买组成酶人凝军第4步兵爆第18步兵联酞，参加攻打汉城的战斗，并首先扶l艺部
攻入汉城的中心地区。三天后，该部渡过汉江经水源南下，在乌山歼灭美军史密斯大队，在朝鲜战场创
下首次打败美军的纪录。其后又参加了解放大田的战斗，被人称为所向无敌。联队长张教德提升为师
长，组迸未赴任就餐牲在乎泽。惹来该部队参加洛东汪战役，在裁斗中损失惨重，撤退后编入南浦缝区
第4军团。[403(P174--193)@
这些在中国转战南北、具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部队，在朝鲜战争中屡立战功，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冀5 El，在占领汉城的战斗孛建立卓著功勋静步兵第《师被金嚣成命名为“汉城筹建师”。7男23霹，
金日成发布命令，特别嘉奖金雄、李权武所率部队的贡献突出。[303(P72)7月26日至8月29日，朝鲜最
高人民会议授予“近卫”称号的部队有7支，其中从中圆返回的部队就有4支，即第18联队、第4步兵
①由于独立15师成立时程南方的部队囊乏赶劐，实际成娆时只有3个躅。后赶到的部队是47军中的朝鲜族官兵。
②笔者2000颦黠41名姿誊蠹涛谈记泶。
③参觅韩国溺防部军事编撰研究所编：《6．25战争史(2)》，首尔：国防部军事编撰研究所2005举，第15一17黉。金仲生；《朝鲜义勇
军秘密人北)，汉城：明知出版被2000年，第174—193页。另参见笔者2000年对41名当事者访谈记录。
④笔者对李褥勋(Lee Sek Hoon)访谈记泶。李原是47军140师419团2营营部通讯斑战士。
◇笔者2000冬麓41名当褰袭溺爱记录。
59
万方数据
师、第6步兵师和第10步兵联队。￡3妇(P86--89)此外，方虎山于】1月15日被授予共和国双重英雄称
号，琏第12步兵师被授予一级自由独立勋章(1951年5月2日)。[392(P448)
战争结束后，握不完全统计，豳嚣豹4万多羲鲜族寥兵在战斗孛舞牲的约30％，被俘翡约2◇％，余
下的约30“定居朝鲜，20％自战争结束至1957年陆续返回中国定居。举一例，1982年黑龙江省五常县
共有45000多名朝鲜族，其中有209人为战争后返回中国的朝鲜族官兵。按入口比例估算，回到中国的
羲鲜族官兵大概有10000人左右。◇
据朝鲜蹰前已公开的资料，到战争后期和战后，从中国返回朝鲜的一些主要领导人命运各有不同。
除葵键(姜信泰)、张教德等在战争中牺牲，武亭因“不执行军令、战斗指挥不当、犯有军阀主义’’，于1950
年12月被擞职，1951冬在乎壤病敬外，鑫淦辩奉经最高人民会议誉任委员长，金昌德强总参谋部于都局
局长、总政治局纪律委员长，全宇任第5军团长、副总参谋长，池炳学任军团长，朴孝三任第9师师长、副
总参谋长，李益成任总参谋部队列补充局局长，朴勋一任党中央农业部长，王之任任第6军团长堪0总参
谋长。[40】(P123，127--128，130，135，185，189)朴一蔫因“反党宗派活动”于1955年王2胃被罢免，固方虎出战
后任人民军陆军大学校长，受朴一禹事件牵连而退役。⑤原朝鲜独立同盟的崔昌益(时任副首相)、尹公
钦(时任商业相)、徐辉(时任劳动相)等人于1956年因“宗派事件”被免职。⑥
扶浚上历史考察誊可以看蠢，中国东北朝鲜民族的出现，是甲午战争、瓣俄战争，特舅l是基本在东j芝
亚发动侵略战争造成的历史遗产，而这种特殊的历史环境造就了东北朝鲜族双重国籍的特性，也构成了
朝鲜族部队形成、改编和固国的复杂背景。在抗日战争和中国内战中，中朝已经结成革命纽带和情谊，
这就使得赣鲜族部酞在耪鲜需要豹时候回黧成力情理之中的事情。瑟且当时在孛国东j艺翦葫鲜入既然
事实上具有双重国籍，那么他们在自己愿意的时候回到朝鲜也是合乎法理的。
耳前披露的俄国档案证明，平壤第一次提出以武力统一朝鲜半岛是在1949年9月，但遭到奠斯科
的严厉制止。1950年1月17墨，金露成再次提出只熊靠军事行动解决氐羧统一的闻题，斯大林l胃30
日复电表示同意。[3引(P230，255--260，305，309)因此，第～次决定朝鲜族官兵回国时(1949年4月)，无论
金疆成还是亳泽东都没有要向南方发动战争的意图(那时美国还在南韩有大量驻军)，平壤加强军事力
量的目的主要是防止南方的j艺进。第二次朝鲜族部队溺国是林彪提出的，箕原因主要在于中圜战事已
经结束，军队将要面临大规模减员，而朝鲜旗官兵多有思乡情绪。那时，毛泽东和斯大林的意见还是一
致的，都认力不能用军事手段统一穰鲜。尽管不久后斯大林改变了主意，但毛泽东直到S月14鼹，郄第
二批朝鲜族部队回国近1个月后，才知道斯大林已经网意了朝鲜的计瑚。秘翻(1'189--191)因此，以鞴鲜族
官兵回到朝鲜为根据指责中国参与了朝鲜战争的策划是毫无道理的。
参考文献：
[1]王胜今．伪满时期中国东j匕地区移民硪炎CM]．北京：中国社
会季；}学出版车土，2005。
[2】李瀣困主镕。东疆变蘩【氧麓。长春：砉称文变逡蔽柱，1990．
[3]守田利远．满洲地志：卷下CZ]．东京：丸祷株式会杜，1906．
[4]中国朝鲜族历史足迹编辑蚕员会编．胜利[z]．北京；民族出
簸挂，1992。
C 5]延边民报，1946一ol—01．
[6]吉长日报，1920一11一lo，15，19．
[?]趸边8摄，199l—09一06．
C 8]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概况eZ]。延吉；题媳人民出舨杖，1984。
[9 3人民日报，19so一11一13．
【l砖扬苏，耪焚涛。羯保串将攀[幻。琵赣：兹鸯鼯鲮窭激襁，1998。
C11]新华日报(重庆)，1942～01一01．
C12]解放日报(延安)，1942～02一02．
[13】舞薮窭缀(延安)，1942～圆一20。
[14]解放日报(延安)，1942一09—28．
[153解放日掇(延安)，1943一03—29．
[16]晋察冀日报，1943一04—30。
①详见‘朝鲜中央年鉴1951--1952}，籀442页。而获此荣誉称号的包括方虎山仪三人。
⑦1981年鸷清查过返回巾国的朝鲜族富兵，当时生存的大约有6000人。参见金巾生：《朝鲜义舅军秘密人北》，第256--260页。
④详羹金嚣蔽：《鹭囊萋弱势露妊务》，《金瓣瘦选集(4)》，警壤：翡努劳动党窭藏柱1954年，蘩140茭。有关戴拳痍教魏豹一些溲嚣，
参霓‘金日成同志阐忆录》，第412--413页。
④《关于朴一禹的反党宗派行为>，1955罐12月2—3日，《决定集》，乎壤：朝鲜势潋党中央委员会1955年，浆52—56页。
Q洋见金巾艇：‘朝鲜义舞攀秘密入北》，第195页。
⑥《关予簧爨益、尹公歌、徐辉、李鍪奎(Lee Pil Kyu)、耱釜玉(＆纛c涵r,g Ok)等懿宗藩甏潆》，《劳凌薪耀》，1956年9嚣5鞋。
60
万方数据
[17]解放日报(殛安)，1945一02—10．
[183杨昭全等编．关内地区朝鲜人反日独立运动资料汇编(1919
--1945)[嬲．沈阳：辽宁爨族出舨社，1987．
[1鳎常城，李鸿文，朱建华．鬓代东jE雯[M】．猞尔滨：罴戈澎教育
出版社，1986．
[203解放日报(延安)，1945一08—12。
[213金东穗圭壤．涎毙懿毒骞【羽。廷考；廷迭入嚣窭羝{交，1992。
[22]藏常乐，划联华主编．第四野战军[M]．jE京：国防大学出版
社，1996．
[2霹辣昌培主编。甥嬖义勇零第七支驭[M]．淀翔：辽宁鼹族出版
疆，1996。
[24]金日成．金日成同志回顾泶：与世纪同行(继承本)(8)[Z]．平
壤；朝鲜劳动党出版社，1998．
【2霹耱袋蹩，熬捧起。薅敖簸令嚣搴麓黪东瀵缀簇遮[酝】。爨富；莛
边人民出版被，1991．
[26]斯通著，南饿民等译．朝鳞战争内幕[M]．杭州：浙江人民出
舨挂，1989．
[27]人民鞋掇，1950—og一23。
[28]新华月报，1951年4月号．
[29]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婺员会编．中欺党史资料：第17辑
【麓。l￡索：枣共党史资辩爨舨柱，1986。
【30]赵素芬。阁保中将军传[M]．北京：解放军出版杜，1988．
[31]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黉员会等合编．辽沈决战[Z]．北京t
人民出黢技，1988。
[32]延边党史学会缩。延逡4e年纪事[Z】。筵吉；延逑入民出舨
社，1989．
[33]沈志华编．朝鲜战争：俄豳档案馆的懈密文件[z]．裔北：中央
骚究茨遥懋变瑟史耱瑟裁(48)，2003．
[34]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中国人民解放军缎织沿革和
各级领导成员名录[Z]．jB京：军事科学出版社，1990．
[3s]孛晷人民鳞效军东j￡幂区司令郝编。东l￡簿敷战争攀事炎辩
[窈．1949簪10月．
[36]中共中央义献研究室，中央档案馆编．建国以来刘少奇文稿：
第1册[M]．j￡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3锯聂荣臻。焱蘩臻霾忆录￡麓。l￡家：辩敝擎密菰柱，1982．
C38]朴明林．韩国战争的撩发和起源：第2卷[M]．首尔tNANAM
出版社，1996．
[393蘩鬓孛央够罄1951--1952[Z]，乎壤：壤瓣孛央通讯鼓，1952．
【40]金彳孛生．麓鳞义勇军秘密入北[z]。曹尔：瞬知出版戡，2000．
C41]沈志华．嘏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M]．广州：广东人民出
版社，2003．
责任编辑：宋鸥
A Historical Investigation on the Issue of Korean Officers
and Soldiers in Chinese Army Returning to Korea
JIN Jing-yi
(Institute fo，．Korean Culture，Peking University，Beijing，100871，China)
Abstract：Large quantities of Korean officers and soldiers in Chinese army returned to Korea succes—
sively before the Korean War broke out．They are Korean ethnic minority of China who moved into
northeast area 0f China since modern times，especially since Korea was annexed by Japan．The special
historieal circumstances brings up the characteristic of their double nationalities，and formed the tomplicated
background of this Korean army’S formation，reorganization and returning to Korea after
World War II．This event rooted in the migratory history of Korean people from Korea peninsula to
China since modern times，it also stemmed from the common struggle of antbJapanese aggression of
both Chinese and Korean people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CP and Korea under the special histori—
cal context in the early post war period．
Keywords：Korean army of volunteers；Korean 0蘸cers and soldiers；Korean W牡
万方数据
关于中国军队中朝鲜族官兵返回朝鲜的历史考察
作者： 金景一， JIN Jing-yi
作者单位： 北京大学,朝鲜文化研究所,北京,100871
刊名：
史学集刊
英文刊名： COLLECTED PAPERS OF HISTORY STUDIES
年，卷(期)： 2007(3)
参考文献(76条)
1.关于崔昌益、尹公钦、徐辉、李必奎(Lee Pil Kyu)、朴昌玉(Park Chang Ok)等的宗派阴谋 1956
2.金中生朝鲜义勇军秘密入北
3.《关于朴一禹的反党宗派行为》,1955年12月2-3日 1955
4.金日成同志回忆录
5.金日成当前局势和任务 1954
6.金中生朝鲜义勇军秘密入北
7.朝鲜中央年鉴1951-1952
8.笔者2000年对41名当事者访谈记录
9.笔者对李石勋(Lee Sek Hoon)访谈记录.李原是47军140师419团2营营部通讯班战士
10.金仲生朝鲜义勇军秘密入北 2000
11.韩国国防部军事编撰研究所6.25战争史(2) 2005
12.笔者2000年对41名当事者访谈记录
13.由于独立15师成立时在南方的部队未赶到,实际成立时只有3个团.后赶到的部队是47军中的朝鲜族官兵
14.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档案馆延边地区大事记(1945.8-1949.8)
15.笔者对当事人金治茂访谈纪录,2000年7月2日于吉林省磐石县
16.笔者对当事者高判坤(Go Pan Gon)访谈记录,2000年7月29日于吉林省蛟河县
17.王之任又名王子仁,原名崔仁
18.朝鲜民族解放斗争史
19.查看详情 1941
20.金日成综合大学朝鲜民族解放斗争史 1951
21.许秀玉历来东北朝鲜族人口浅析 1994
22.查看详情 1950
2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概况 1984
24.查看详情 1991
25.查看详情 1920
26.查看详情 1946
27.韩俊光;姚作起解放战争时期的东满根据地 1991
28.金日成金日成同志回顾录:与世纪同行(继承本)(8) 1998
29.林昌培朝鲜义勇军第七支队 1996
30.《中国朝鲜族历史足迹》编辑委员会胜利 1992
31.守田利远满洲地志 1906
32.泉丽论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
33.中共满洲省委代表团关于接受中央及省委指示的决议 1933
34.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
35.朝鲜总督训令 1915
36.泉丽论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
37.日本朝鲜史研究会查看详情 1973
38.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
39.《吴协统意见书》,《东三省政略》附录
40.泉丽关于中共满洲省委对东北朝鲜族的基本政策 1996
41.朝鲜统治史料
42.所谓"间岛",是当时韩、日对中国延边地区的称呼
43.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抗美援朝战争史 2003
44.沈志华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 2003
45.本文所述朝鲜族官兵形成于特定的历史时期,对他们的称呼也有特殊性,既不同于现在的中国朝鲜族,又与当时的
朝鲜人有所区别
46.沈志华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 2003
47.金仲生朝鲜义勇军秘密入北 2000
48.朝鲜中央年鉴1951-1952 1952
49.朴明林韩国战争的爆发和起源 1996
50.聂荣臻聂荣臻回忆录 1982
51.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央档案馆建国以来刘少奇文稿 2005
52.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部东北解放战争军事资料 1949
53.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和各级领导成员名录 1990
54.沈志华朝鲜战争:俄国档案馆的解密文件 2003
55.延边党史学会延边40年纪事 1989
56.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辽沈决战 1988
57.赵素芬周保中将军传 1988
58.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中共党史资料 1986
59.查看详情 1951
60.查看详情 1950
61.斯通;南佐民朝鲜战争内幕 1989
62.戴常乐;刘联华第四野战军 1996
63.金东和闪光的青春 1992
64.查看详情 1945
65.常城;李鸿文;朱建华现代东北史 1986
66.杨昭全关内地区朝鲜人反日独立运动资料汇编(1919-1945) 1987
67.查看详情 1945
68.查看详情 1943
69.查看详情 1943
70.查看详情 1942
71.查看详情 1942
72.查看详情 1942
73.查看详情 1942
74.杨苏;杨美清周保中将军 1998
75.李澍田东疆史略 1990
76.王胜今伪满时期中国东北地区移民研究 2005
本文链接：http://d.g.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_shixjk200703008.aspx